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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天空

曾经以为,人世间的感情不过两种:一种相濡以沫却厌倦到老,一种相忘江湖却怀念到哭……

洁 王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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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2009

《岛》

《岛》   
 
      2009年9月26日,很平常的一天,脚踩高跟鞋,顶个大花脸,一大帮子人,闹哄哄算是完成了“终身大事”,之前还在为很多准备了但没有解决的事情纠结,为了《我们的故事》的纪录片,为此还专门学习了premiere,为了花车装饰出的突发情况,其实早在年初生日的时候就扯完了证,于是把这个过程当成了一个策划案来折腾,而且是又当制片又当导演又当演员的策划案,面对一片观众闪亮登场,完满谢幕。
 
      2009年,以前觉得自己是个情绪波动很厉害的人,但是还好,越来越觉得平淡更有嚼劲,进入婚姻就是做好了准备,无关爱情地接受从出生之日起,或者老妈怀上我的时候就注定的我作为一个特定性别的身份,我决心做一个安分的女人,和一个安分的男人过一辈子安分的生活,一旦明白了这些,就黯然接受了这样的选择。
 
     在看《岛》的时候,我有过很多对这类题材的抵触情绪,但还是小小批判了自己一下,所谓题材不就是书的噱头吗?题材吸引人去看,而内容才是“王”,这个是畅销书的一贯包装手段,一本好的畅销书,内容是为了让人忽略题材“小伎俩”的,如果内容让人更痛恨题材的哄骗,那么就是作者的失败了。
 
      三代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两头尖中间大的菱形故事,一头是历史中麻风病的曾曾祖母,一头是追溯往事的青春少女,中间则是两个祖母之间的不同选择。一个麻风病母亲给一个家庭带来的灾难由父亲和两个女儿承受,一个选择毫不犹豫的抱怨舍弃,另一个挑起母亲的重担,这是两种价值观的对抗,自我和责任的对抗,也是作者的一种价值观的引导,在文学作品中,或者其他艺术手段,塑造一个坏人老戏骨会“很过瘾”,坏的传达因为强烈而感染人,而一个好人,甚至接近完美的人,往往因为好而磨灭了个性,而作者很聪明地表达了这样一个恬淡的好人,不是直接说怎样的好人,只是循着传统轨迹的典型“女人”,如果要上升到一个主义的高度,或者这是《欲望城市》和《绝望主妇》的斗争,回归到女性主义思潮的最初,做好“贤内助”以家庭为重的女人不见得就是不解放应该摒弃的女人。
 
      与结婚相关的就是生子,与家庭相关的就是相夫教子,于是拼命逃避着抓住自由的尾巴,连着两个礼拜奔波在外面,到了湖南,在株洲的湘江之流看孤独的垂钓者,站在长沙天星阁的老城墙上看现代科技还原的长沙城毁于一炬的历史画面,站在橘子洲正在雕刻的毛主席头像石雕前,站在岳麓山脚下,听胖乎乎的导游介绍这个梦想中的书院许多轶事,或者政治家必去的韶山,神化了的毛润之,长沙的美食火宫殿、玉楼东遍尝,还在韶山的茅屋里下地采摘了几颗农家菜,在路上,每次在路上我都会掩饰不住的兴奋,第一次全程负责着一次行程,把每个细节都安排妥当,住在长沙火车站天怡商务酒店,一刻不停歇的进站广播和骤然降温的天气让我辗转在单薄的棉被中,一个人的时候,总会不吝惜示弱,右手伸开发现旁边空空的时候,会对四方繁华的建筑和城市的嘈杂失去兴趣。第二个礼拜马不停蹄乘坐动车去了北雁荡,那些瑰丽的石块,混合着许多人工的商业气息,见过太多这样的熔岩,感觉对这一类的景审美疲劳,又是反常的高温,隔了一周好像隔了两个季节。
 
      许多远去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我的朋友们,大家都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安之若素;曾经纠结过的欢乐过的幸福过的片段,如果勤力也算能停留在文本上以资纪念;我的朋友套套同学,大好的青年,拥有放得上台面的人品和条件,放任自己踩进了过去的泥淖,决心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那么好吧,没有时间的岛不能引渡的迷失的过去,也没有完全真实还原的前尘往事,只是我们在孤独的岛上等待另一座与自己相遇并合并的岛,必然会经历相撞相毁、相撞分离的阵痛,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会升起篝火,让我们在温暖中屹立迎接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一座……
 
 
8/13/2009

追风筝的人

追风筝的人    
 
     
       2009年8月12日晚,在购书一年半后读完《追风筝的人》,故事展开的是两个国家之间转换的充满异域情调的人生往事,在一个国家平稳安祥,有了家有了生活有了社会地位,在另一个国家有安逸的童年和儿时朋友,但也交织着太多埋藏于心底的“罪”,自己的和父辈的。很多阅读这本书的人,一开始可能真的是被现实中着两个国家的关系所吸引的,美国和阿富汗,自由天堂和森严地狱。
 
      感谢作者,这不是一个关于政治的故事,不是压倒性的褒扬,不是出口意识形态,这是囿于阿富汗族群的故事,哪怕在美国,还是一个阿富汗的心脏在跳动。阿富汗,这个国家并非一开始就断壁残垣,有后山有溪水有“病玉米墙”,也有爸爸建造的恤孤院,有儿童的欢笑,有风筝比赛,有香喷喷的馕、加了方糖的红茶和杏仁蛋糕,宗教的祈祷或者宰杀涂黑了眼的牲口也有,强奸儿童也有,种族歧视也有,但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有“根基”的国家,而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国家的几代人之间。美丽而残忍的故事,在这样的一个历史背景中宏大地展开,两个高潮,下一个更胜前一个,但两个遥想呼应,好像冥冥之中的注定,哈桑的弹弓刚放下,索拉博举起,哈桑的风筝刚放下,索拉博举起,阿米尔在白瓦沙的乞丐群中甚至遇到母亲的老同事,多年以后讲述从未见过的母亲的音容……喜欢作者宣扬的“罪”与“做回一个好人”,喜欢作者笔下的完美而真实的人,阿里、哈桑、阿辛汗甚至那个莽撞的法里德,喜欢作者不急不缓的叙事态度,奔哒每句话的时候都不敷衍了事,都包含了真诚和直观的对生活的理解。忍不住为阿富汗所遭受的“国已不国”的苦痛悲戚,忍不住为丧失故国的人依然饱含着“为该国子民”坚守的国家赋予他们的善良、守诺、悲悯和隐忍痛苦、但求心安理得的信仰折服。
 
      阿米尔和哈桑,他们是朋友,是一开始划分了隶属关系但有着真实感情的朋友,一个坚忍忠诚,一个懦弱但知善恶,他们有可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但因为阿米尔在目睹哈桑为了他被侮辱后无法承受生命之重,关系嘎然而止,他们都是受父亲宠爱的孩子,只是一个名义上和真实分离,一个更名正言顺一点儿,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关系一起相处过,在阿富汗人看来,在阿米尔看来,哈桑是阿米尔和其父亲的“罪”的结合点,这样的结合碰撞的对“罪”的认知可以让一个懦弱的人勇敢。与阿米尔父亲与阿里的关系不同,他们是朋友。
 
      阿米尔父亲和哈桑,他们是真实的父子,但不为传统所容,阿米尔父亲为哈桑准备礼物、缝合兔唇,在阿里决心带着哈桑离他而去的时候,留下真汉子的眼泪,用那样慈爱的目光看着比阿米尔继承更多男儿本色的哈桑,却至死没有勇气承认这段父子关系,可能在阿富汗人眼里,名誉是最重要的,在阿米尔父亲眼里,宁愿生活在依靠救其他而自救中,也不愿意 救这段不光彩的父子关系。或者这就是一切罪的源头,如阿辛汗所言,阿米尔需要父亲的爱,尽一切可能讨父亲的欢心,但父亲在为自己的罪受煎熬的时候,不但不能用行为上的“一视同仁”来挽救名义下的父子关系,也忽略了名义上的父子关系。
 
      阿辛汗和阿米尔,他们是精神上的父子,阿辛汗给予阿米尔的关注成就了阿米尔再次踏上阿富汗的国土继续故事的可能,阿辛汗像一座灯塔,对于阿米尔来说是罪恶的引渡者也是写作事业的忠实读者和支持者,这个人物太过神化,好像每一个孩子睡梦中的圣诞老公公,故事由这样一个人推动,而这个人好像隐逸的世外高人。
 
     阿米尔和索拉博,他们是阿米尔和哈桑兄弟关系的延续,这个人物一度让我错以为琼瑶笔下如水的弱女子,他的舞蹈,他的眼影和胭脂,他的紧盯脚尖的眼睛,他的眼泪,他倚在哈桑或者阿米尔身上的姿态,他割腕自杀的方式,躺在病床上眼望窗外的苍白,甚至他举起弹弓射瞎阿塞夫左眼时的勇敢和事后的惊恐无措,都分明就是一个女子,但也只能是这样一个扭曲的孩子,他丧父丧母,一度是性奴隶,以为可以信任的时候又被告知承诺无法兑现,他是随风飘摇的风筝,不以孱弱的姿态挣扎于战火和废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出现。
 
      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一直想着《飘》中燃烧的亚特兰大,想着安逸--废墟--重建的塔拉,战争都是一样的,对于平民阿富汗战争和美国内战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在阅读过程中,我也一直想着《救赎》,也是一个救人和自救的故事,一个对自己良心深刻拷问的故事。在阅读过程中,那只飘摇的风筝甚至一度让我想起2005年的一段往事,并非出生入死,但同样由风筝带出诸多隐喻的小节:
 
      2005年5月,是在我考研失败后去到北京的第三个月,那一年沙尘肆虐、生活无望、前途异常渺茫,我常常步行在长安街上听钟声,为了省一块钱的公交车费从天安门一直到西单商场,也为这这些,我学会怎样心思缜密地计算两地之间的公交线路,怎样在几分钟内憋出一个稿子,怎样与人沟通,问直指内心的问题。五一长假,在老王的延庆,我们去赶早市,忘记吃了什么,忘记早市卖了些什么,忘记老王跟多少人打招呼,在绕到市尾的时候,我们买了一个巨大的飞机状的风筝,我那时候根本没有钱,老王已经稍微有些红包稿费,但应该也不多,忘记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买了这样一只昂贵的风筝。后来我们把风筝的骨架都缠牢,把线和卷轴都配好,和老王的同学一起将风筝放上了天,这是我有生之年无数次尝试放风筝而真正成功的一次,然而我们并没有阿米尔的放风筝技术,在风忽大忽小的时候,风筝放得太高起了颠簸,挣脱了尼龙线,向看似很近其实要跑很久的红砖房子方向飞去,老王执意要去寻找走失的风筝,但我们也并没有哈桑追风筝的天赋,那晚,老王非常沮丧为了飞走的风筝。
 
      在近5年后的今天,我过着安稳的生活,看着不服老却面临退休的母亲,想着一个多月后就要举行的婚礼,我有点儿相信,北京的一切都带着诸多的隐喻,那个长城脚下的老道,X同学的朋友黄半仙提起过,去到清华的沙尘暴,一个叫公主坟的地名,知春路的地下菜市场,从马甸转车去延庆时候的黄昏和苍茫,风筝的飘逝也许隐喻着我们,未好好明白如何放而盲目放风筝的我们,未好好知道如何追而盲目去追风筝的我们,终将于平淡之中消磨、埋葬与风筝有关的最好的时光。
8/9/2009

忽悠中成长

忽悠中成长
 
    在九龙湖景区开元华城,装修尽细节匠心之能事,未带相机,由HTC D2代劳
      
                     
   
 
 
      去到九龙湖之前的中午时段,驱车前往一个手机维修的门市,颇多感慨,在老板念我的年中总结当口,无聊记录:《忽悠中成长》
 
      工作后最大的感受就是口袋里有钱花了,可以满足很多“奢侈”的念头,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物欲上的满足带来的精神满足真像毒品一样完全侵蚀了不安分的心。有了第一台dopod 585后,相继换了dopod S1、HTC diamond2,有了ipod nano,又忙不迭入手ipod touch,相机则直接有了D90,接下来就是对镜头的追求,lomo偏色和一次成像,笔记本暂时还用着IBM ,目前对macbook pro新出13.3寸的小本垂涎,感觉数码产品的入手全赖了L同学的启蒙,一开始的亲密接触与小孩学步一样,惰性使然完全没有兴致去琢磨那些软件啊程序啊,连上active sync 就是为了充电,对着对话框和菜单大眼瞪小眼,渐渐物是人非,没了人可依赖,硬着头皮想着“没什么克服不了的”自己学自己摸索,也稍微培养了对“智能机”沟通的能力,刷机和软件安装,也没有想象中困难。585纯熟后,基本dopod甚至可以说wm系统的算是触类旁通了,S1因为外形和颜色十分符合我的审美趣味,入手后初步了解了商家的概念炒作把戏,不能说585和S1谁好谁差,好像各有千秋,585的入耳式耳机,那个灵巧的滑杆都是至今依恋的设计。可能有些“暴发户”的心态,从未入手过HTC,感觉“水货”就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后来S1受了重创,一直无缘无故给我“黑屏”看,自己打开后盖拧掉螺丝,看了一遍芯片的庐山真面目,渐渐知道华丽的外表,一个logo并不能改变事物的本质,关键是看追求的是什么,实用主义者永远不要排斥用较少的钱获得相同的东西。S1就在过了保修期的节骨眼上重创,手机之所以为手机的基本功能丧失,匆忙入手了HTC diamond2(稍微早于预期,本来想一步到位弄个TD 3G的机子),第二次被上了一课。
 
      第一次是和老王叔叔去提车,小黄狗被撞的面目全非那次,老王叔叔是几十年的老驾驶员,小黄狗在4S店恢复原貌,换了个前脸大灯,右手边的视后镜,一到现场格外亲切,我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外层油漆的刮痕有没有完全被抛光,指挥修理厂的人赶紧打蜡的打蜡,擦洗的擦洗,而老王叔叔则打开前盖,在那里沉吟许久,东摸摸西摸摸,等我折腾完了,他还在那里摸,走近一看原来在摸刚换大灯上面的印字,“你左右对比一下,新换的印字好像比较粗糙,不像是原装的”,我心头一凛,心想“我好想从来没有关注过这茬”,凑近一看,好像是有所不同,质问修理厂的人,说配件的印字稍微有些不同,可以签字保证是原装的,老王叔叔又指着装大灯的接口跟我说,“修车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他都知道你要查外面,表面工作肯定做好,关键是看里面,里面给你乱弄不给查出来开车很危险”,那次之后我对这些外表概念包装理念流线非常审美的东西有了些防备,也对七老八十牙齿掉光的老王叔叔肃然起敬,那天他告诉了我一个朴素真理:我们开车的时候,什么车都是一样的,只是一个代步的功能,最多对排量有些需求,进了那个铁壳,永远不会想我开的是“宝马或者QQ”,除了与“代表身份”这一群体人交往,所以车的意义,如果你追求的是“实用”,没有必要太在意那个logo;同时也让我养成了一种习惯,做了功课,什么玩意儿都想打开来看看,看看华丽的外表下喘息着多么笨重的冷工业怪物。
 
      这一次走的是袖珍路线,就在前一天,刚入手的D2听筒没了声音,接电话的时候喂喂了半天,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自己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在网上搜了半天,发现很多D2用户特别是台湾人都有类似情况,算是此类机器的一根软肋,试了下扬声器,试了下耳机,都可以听到声音,还重装了下机器,怕是跟什么软件冲突了(这项工程跟重装电脑一样麻烦,幸亏所有软件都备份了,号簿不是最新更新,所以最近的几个号码遗失),无果,直接冲到了保修点。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次类似看女人生孩子剖腹产的经历:D2带着被带着小心的粗鲁开膛破肚,一块后盖,一块电池,sim卡,mini sd卡,一块芯片接着一块,最里层的凹槽里躺着那个闯祸的听筒,闯入小人国的大手指用一个自制的机器在听筒两极搭了一下,然后跟挖鱼鳔一样被挖了出来,一个尖头小焊枪点了点两头,一扯,报废的听筒就脱了线,一个新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卸下来的听筒被七剪八剪合了凹槽的尺寸,自制小机器又被提起来搭了搭两头,小焊枪点了点焊线,新听筒又被焊了上去,拿块写价格的不干胶贴上,然后重复刚才的步骤,芯片合着那些搭扣,时不时将打开时候撕开的黄色透明胶粘回去,直至后盖合紧,D2暴露过并不美丽的内芯后摇身一变,回复了金属和钢琴烤漆的时尚外表。
      真是一个神奇的过程,之前等维修员吃完中饭,磨蹭了一下,挺对方嘀咕了一声,“这个机器怎么老是听筒出问题”,之中,维修员时不时起身接电话,看自己正在重装的笔记本,或者到柜台后放零件的甚至有些脏兮兮的陈列架边转悠,整个过程完全“不认真,不重视”,我讲了在保修期中,对方没有说话,好像对丧失一次在配件上小敲一笔的机会有些无法掩饰的失望,当然这都是我的揣测,因为维修员在整个修理的过程中,哪怕最后验收修理成果的时候,都是一副“举重若轻”的架势,验收中,维修员一直在柜台后面拨打10086,倒是没有打岔,但脸上也是风平浪静,倒是我有些紧张,虽然之前试了又试,笃定是听筒出了问题,但心里还是波澜壮阔“下午要赶到九龙湖,要是还不行该如何是好呢?”幸亏对方递过来10086的机器声才算稍稍喘了口气。
 
      说实在,我十分热爱这种有些刺激有些懵懂有些新奇的过程,丑的或美的,华丽的外表或者粗陋的内在,一种很奇妙的经历,一种开眼界的过程,一种让我哪怕是被忽悠了也欣然甚至带着敬畏的心情接受的过程,我相信很多人会因为保修期内就出问题斥责对方,很多人甚至否定了机器的全部,诸如“扔掉”、“破东西”之类,很多人还会在心里留一个角落看你的狼狈相,心中的os是“看你追求的贵玩意儿,还不如我的小价钱好”,好像我并不十分在乎,只是在坏的那个当口有些为我的“智能”抱不平,或者为自己的运气感到沮丧,“为啥那么多机器偏被我摊上了坏的几率”,钱可以赚,这种经历,大家都敬而远之,武断者众。
 
      大学后自愿经历了很多这样的过程,被称为“生活的麻烦”,我们耗费时间克服或者绕过去的麻烦,克服麻烦的好处是增长了经验,开阔了眼界,不仅如此,对于克服新的困难的过程会愈发勇敢,有时甚至有“自找麻烦”的倾向,被忽悠着并不觉得不值得。
 
      自学才知道如何学,怎样才能学好,回头想想如果学生时代一直都没有受到家庭性格的影响,知道如何去学,可能人生会有所改变吧。
   
6/30/2009

喜欢淡淡的

喜欢淡淡的
 
      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人物,喜欢三口之家的忘我的其乐融融,喜欢天真的孩童忘我地追逐嬉戏,喜欢长辈对着孩子时忘我的宠溺笑容,于是在鼓浪屿的沙滩上,忘我地捕捉着那些忘我的淡淡美好,6月25日去到厦门,炎热炙烤着被装修折腾够戗的皮肤,行3-4个小时看停留在卫星云图“句号”般的土楼,背上开始长痱子,多少年没有长过的东西,哪怕是在重庆也没有出现过的痱子,痒痒地背在背上,给郭打电话,给老王打电话,脑袋回放的东西很多,有人在说股票,有人在说年纪大了,有人在说一直把书读下去,躁动得厉害……
 
      可能又到了一个阶段,淡定不下来的阶段,事事惶恐的阶段……
6/1/2009

Super 的《致橡树》

Super 的《致橡树》
 
     数不清这是今年参加的第几场婚礼了,光是在这个厅里也是第二场了,Super同志终于告别单身,投影里放着他们远赴哈尔滨拍的婚纱照,白雪皑皑的太阳岛,还有Super的母校哈工大,只是司仪有些搞笑,算是我们宁波方言主持人中比较恶俗的一名,好像又是一个惨痛经历,一种对自己的诸如“绝对不能怎么样”的警告。小夫妻美美的,颇带了70后文艺青年的范儿,朗诵了一首据说是Super同志的第一封情书的摘抄《致橡树》,把恶俗的主持人给震住了,说主持过这么多婚礼没见过这么有文化的,还一个劲儿的问是否个人创作。后来我们这帮子也恶俗了一把,临时在新郎的号召下排队上台为夫妻献歌《明天会更好》,寓意算美好,幸亏有原唱,那歌词我只记得在儿童节文艺汇演的结尾滥竽充数过,嘴巴更河蚌壳似的嘎巴半天,愣是能哼哼几下副歌部分,太丢人了。
 
      婚纱照、装修房子、婚庆,结婚三部曲,这其中的血泪史不足为外人道也,总结起来就是人变黑、钱包变瘪的过程,婚纱照出来,总体反映“这人是你吗?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折腾半天原来弄了个“忘我”。
    
     房子装修之繁琐,就是一次次崩溃一次次重建信心的过程,众口难调之下放弃,不甘心不放心又重新拿回主意,如果两个人没想好结婚的问题,那么就去装修吧,保证把你们磨砺地遍体鳞伤。整个装修过程足以写一本《完全手册》,完全培养了一个人的清扫能力、脸皮厚度和社会关系调动能力,这其中涉及到的网络运用还要考虑到参与者的接受度,每天都在与施工头斗、与材料商斗、与安装工斗,卡和现金是最好的伙伴永不厌弃,吵架架子要时时搭起来,地板、厨房、瓷砖、卫浴、衣帽间、储物间、移门、窗帘,小到把手、热水器煤气嘴、三角阀,大到电器玻璃房灯具,都是长城砖一块一块砌起来,空荡荡白坯完全摆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嘿,有些疲惫,谈精神可以做木棉树,可以是soulmate,不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的大无畏,是一种随水漂着的“总是要来,那就来吧”……